2021-07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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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内蒙古,我进服务区。

进了超市,找洗手间。

超市阿姨笑的哈哈的:洗手间在隔壁,你上超市来咋能找洗手间呢?

我表示歉意,退出。

进了洗手间,我在想,内蒙古人还是实在,不来套路,超市就是超市,洗手间就是洗手间,而现在国内大部分服务区是什么状况?

进洗手间,必须走超市。

特别是疫情后,更是如此。

几乎,百分百。

这是我第一次遇到分开的……

我为您点赞!

过去,你进商场,你会发现扶手电梯是反人性设计的,上与下不在一起,非逼你绕个圈,如今,大一点的商场,都已经是双向扶手梯了,可以上,可以下,不套路你,而且为你省时间。

在呼和浩特,我去振华广场溜达了一圈,感觉跟北京上海没啥区别,我们熟悉的品牌,全有,而内蒙古给我们内地人什么感觉?就是仿佛除了放羊的就是放牛的,所以很多人第一次到呼和浩特还是很颠覆的,竟然跟一线城市一样?

该有的,全有。

你以为闹着玩,那是省会城市。

依此类推。

拉萨、乌鲁木齐,也是如此。

我之前不是写过嘛,拉萨有钱人跟我们内地有钱人过着一样的生活,也是全球旅行,也穿比基尼,还去青岛海边拍婚纱照,拿的也是苹果最新款,也上女性成长课程,也出国留学,当时我住的酒店正好有类似的培训课,貌似是一个微商品牌搞的,每个人会上台分享,我从门缝旁听了一会,感慨万千。

我们以为拉萨人是那样的。

没想到,也是这样的。

全球的有钱人,都过着相似的生活……

所以,世界上只有两类人,有钱人,没钱人,你有钱,生活在深圳与生活在呼和浩特没啥区别,该有的大牌都有,你喜欢吃麦当劳必胜客,也有,还有那个需要排老长队的奶茶,也有。

反正,我自己每次一进呼和浩特,我都自己调侃:呼和浩特,国际大都市,我又来了!

我还专门去了蒙牛总部逛了逛,在门口逛的。

正好是下班时间。

我坐台阶上看了好一会,应该说,这也算不错的企业,应该有不少大学生毕业后直接来这里了,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工厂有那么多班车,一望无际的感觉,密排,下班后,他们坐班车回城?还是回生活区?

有的女士,30岁以上,开着宝马奔驰,从厂区出来,很有气质。

也有不少步行的。

他们一起过红绿灯,我数了数,放眼望去,七八个LV

跟我们内地一样。

在蒙牛工作,她们应该也是技术员系列,收入也不低,因为我看到还有一辆百万奔驰SUV,也是一位女士开的。

企业招人难,那是因为工资不够高。

华为,放沙漠里。

一样,趋之若鹜。

这些,都是常识,为什么常识还写呢?

因为,我发现,大家普遍对内蒙古有误区,偶尔有呼和浩特的读者到我们书店,我们工作人员总会问类似的问题:你家有多少羊……

以为,人人都是放牧的。

放牧的,其实比例很小。

之前,我玩穿越时,我们经常去边境,那里的人真是与世隔绝,进一次城要150公里,我没去之前我就听说过一些传闻,之前我文章里写过一个野人,是我给他起的绰号,广西人,开客栈的,喜欢徒步,他的徒步是游牧式的,走到哪算哪,胡子也不刮,跟个野人似的。

他跟我讲,他去内蒙古边境那边,牧民让他帮着放牧。

他自己管着数百只羊,可幸福了。

管吃,管住。

一个人都没有……

当然,他的奇遇也不少,说在大西部,也是帮人放牧,女主人还想好事,他拒绝了,这个,我就当他吹牛B了,因为他长的太丑了,坐我对面我都没食欲,更别说女人对他有想法了。

对于他讲的故事,我也半信半疑,你说,你咋可能把羊交给一个语言也不通的汉人呢?他万一给撵走了呢?

我第一次穿越,就是中蒙边境,全是草原。

我们进了老牧民家,把他家的米面鸡蛋全给吃光了,我们的想法就是给点钱,虽然语言不通,但是的确能感受到特殊的热情,向导会说当地语,向导给我们翻译,就是老一点的牧民家都是不上锁的,家里有吃的有喝的,只要你遇到,随意吃随意喝,这是他们骨子里的信仰,认为就该如此。

走的时候,我们给钱。

人家不要。

那就尴尬了,毕竟他骑破摩托车进一次城要150公里。

我们就给卸了一些物资,纯净水、压缩饼干、毛巾、牙刷、枕头之类的,当时队长还提议,打个标,等有时间我们再来,给拉一车米面油。

只是,我们再也没去。

后来,也进不去了,因为出台了草原法,越野车不能进入草原。

再后来,我又有机会进去了,因为我老铁阿德就在旁边有2万亩草原,说旁边也是数百公里之外,2万亩自己想象有多大,但是他家不是中蒙,而是中俄,站在他家草原就能看见俄罗斯,阿德觉得请董老师吃羊肉太不上档次了,于是,请我去海拉尔吃了最时尚的肯德基……

昨天,他还给我留言,来不?不吃肯德基了。

通过阿德,我又知道了一些有意思的事,例如新牧民,特别是年轻一点的,为什么普遍要锁帐篷了?就是被汉人给坑怕了,去收人家羊毛,一收几万块钱,给人家假钱,人家也不存,就放家里,等用的时候,被告知,假的。

还有,就是进去的车越来越多,有些车不按车辙走。

把草原给压坏了。

压过以后,接着就沙化了。

想想也挺有意思的,大冬天,整个草原厚厚的雪,我们从呼伦贝尔草原上走,牧民骑摩托车追我们,追我们不是因为我们压了草原,因为雪太厚也压不透,而是我们站最高点拍照,那是他们的祖坟……

我最笨,肯定会抓到我。

队长就朝他嗷嗷的喊,然后他去追队长去了。

一手抓反光镜,一手抓车门,反正你们走不了了,又给他烟又给他红牛,还送了他一箱啤酒,磨了半个多小时,最后握着手跟队长说:以后来,给我打电话。

这些人,就是半汉化的,又靠近旅游区的。

而靠近边境那些,真是与世隔绝。

前几天,他们还商量着:今年去内蒙古玩雪不?

我说,你们去我就去。

从保定出来不久,我看到了五台山的指示牌,我对佛教之类的东西可能还没入门,单纯的爬山是可以的,若是去磕头之类的,暂时还没达到那个境界。

所以,我进各类庙宇,只要是工作人员给我递香,我都是拒绝的。

无事献殷勤。

之前泰山骗局多,五台山更多,每个角落里都是套路,烧香有烧香的套路,住宿有住宿的套路,吃饭有吃饭的套路,就是套路套套路,你躲不掉的,不过我也好几年没去了,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改进。

牛哥对五台山是有感情的,上次是2013年,我们几人去五台山烧香,牛哥在路上说,中国股市到低点了,于是迎来了2015年的牛市。

前段时间,牛哥跟我讲,他又去五台山了。

意思是,又会来一波。

牛哥喜欢研究佛学……

2015年左右,我带队去过一次五台山,是计划爬北台,但是呢,大家很多没去过五台山的核心街区,于是决定先到核心区转转。

我去游客中心找导游。

有个小姑娘,戴个眼镜,特别面善。

我问,您是学生吧?

她点点头。

我说,那就你了。

在讲解过程中,我跟她这么说的,我们五个人,每人多给你100块钱,你呢,就把坑给我们避开,例如别带我们去商店消费了,也别带我们烧香了,多给我们认真的讲解一下,还有,就是带我们去吃个你们当地人自己吃的饭店,别带我们去旅游饭店,可以不?

答应了。

全程表现都很好。

问题就出在了安排饭店,饭菜贵不说,关键是超级难吃,那我就问她,我们看你是大学生,无比的相信你,我们相处的也很好,为什么会又这样?

她哭了,哭的还是很伤心的。

她说,我不带你们来这里,会罚我钱。

我说,不是答应多给你五百块钱吗?

她说,叔叔,我错了。

走的时候,我们还是按照承诺给了她500块钱,请导游的费用我们单独给过了,就是请的时候就在服务台付了。

同时,也算送了她句话:社会残酷归残酷,但是并不是从校园模式到了社会模式就必须要坑蒙拐骗,这个社会核心的、主流的模式,还是诚信、有爱。

希望不要被导游工作蒙蔽了双眼。

还是有爱的人多。

反正又哭了。

晚上,我们就住在五台山里面,就是最上面那个酒店,门口动不动停一排房车,结果这个小姑娘给我打电话,说钱不能要,要退给我们,可能是她回去跟领导说了,领导觉得我们在钓鱼。

因为他们整天套路别人,那么也会担心别人套路他们。

就如同我前几天在微山湖吃鱼。

老板娘跟我倾诉了半天,说因为拉客店里男人都被拘留过,聊到最后,她说,你一看就不像干苦力的,一定是坐办公室的,你到底是干什么的?

我说,干暗访的。

其实,我是调侃着玩。

结果,她急了眼。

她说,那正好,你快把我抓去吧,我还有两个小孩,一起去坐牢,我正好愁着做饭,我做的够够的了,有人管吃管住,小孩不用上学,多好……

她是真信了。

其实,我已经跟她讲过了,既然我选择了相信你家男人,能来吃这个鱼,贵点便宜点无所谓,不就是340块钱嘛,我就是体验体验微山湖的鱼有什么特色?不过,后来,据当地朋友跟我讲,那鱼也不是微山湖的,是附近鱼塘养的,一斤20块钱左右,就是做好的,也就是说,我多花了280块钱。

我认了,不至于说暗访、举报之类的。

咱就是出来玩的,核心是经历,经历就是素材。

她真信我是钓鱼的了,因为我太顺从了,也没还价,也没提出疑义,我对旅游景区的价格是有心理准备的。

后来,我特意跟她解释了一下,我不是,我是临沂的,你没看到我车牌是鲁Q嘛,过来旅游的,我走的时候,她追出了好远,非要送我两瓶水,我收下了,其实就是安抚她的惊慌。

继续说五台山。

小姑娘要退钱,我说不要了。

一个男的给我打电话,特别客气,问吃过晚饭了没?还在五台山不?要带我们逛逛夜市,请我们吃个烧烤啥的,我就好奇,您是?

算是这些小导游的头子。

我越说不用,他越要见面,说手下不懂事,乱收钱。

那我就答应见一见了。

他叫小易,看发型,应该40+了,其实比我还小,应该二十七八,家就是五台山这边的,旺季在这边干导游,淡季在鄂尔多斯干点小买卖。

与他做的事不同。

很热情、很实在的一个小伙。

把钱退给我了。

问我们次日走不走?若是不走,他安排午饭,弥补一下。

我觉得有些过了。

我们真的就是普通的游客,不可能举报之类的,他跟我们讲,是不允许私下收钱的,他为什么判断小姑娘收了钱,就是小姑娘回去哭,说被客人说哭了,这些小姑娘日常都是练的脸皮很厚的,不可能被人说哭的,除非是做错了事,让他一审,审出来了。

觉得不是小事。

小易就这么跟我认识了,他跟我们讲,北台是不允许爬的,另外我们装备也不行,北台海拔太高,上面太冷,容易冻死人,所以他建议是找个面包车把我们送上去,送到上面一个寺院的位置,若是想爬,以寺院为起点爬一爬,转一转。

他是赔礼道歉的时候很实在。

做生意的时候,又是套路了,包车1000元,带门票。

我们上去才知道,妈的,根本不需要门票……

但是,他提供的信息很重要,上面的确冷,若是准备不足,人很容易失温,我记得上面还有雪,后来的交往就有意思了,他有个亲姑嫁到了莒县,他到姑姑家参加表弟的婚礼,问离我远不远?

我说,很远,差不多10公里。

他说,那要拜访一下。

为什么用“拜访”呢?

我的朋友圈就是洗脑集锦,就是一个陌生人加了我不久,很快就被洗脑了,就是默认这是一个世外高人,就是整天活的跟我们不一样。

他开了辆宝骏,破车。

送了我一箱宁化府的醋,瓷瓶的,还不便宜。

我请他吃了个饭。

这次吃饭,他又给我讲了两件事,一是,他没读过大学,技校毕业的。二是,我们当时找的大学生,不是大学生,也是技校的,学旅游专业的,而且也不是刚毕业,而是毕业好多年了。

套路,真深。

我看到五台山的提示牌,我就想起了小易,然后我顺手拍了一张,发给了他。

他接着回复:几个人?几点到?

我在开车,不能总玩手机。

没回复。

到服务区,我一看,发了一箩筐信息,意思是他在鄂尔多斯,他安排了自己堂哥接我,说现在门票查的很紧,车子也不好开上去,他让我跟堂哥联系,带我把车开进去。

我说,我不去五台山。

他问,那你去哪?

我说,雁门关。

他问,什么时候去?

我说,今晚先住下,明天。

他说,那你等我。

我问,等你干什么?

他说,我带你啊。

我说,可别了,跑这么远。

他说,没事。

为什么他这么热情?这期间我们也有合作,他搞了个国学大讲堂还是啥,反正是类似的玩意,找我买过书,既买过签名版的装B用,也买过三四块钱一本的书墙,一面书墙1万元左右,就是看着很震撼的。

反正,我是把他坑我的钱,都赚回来了。

我不让他来。

所以我也没告诉他我的具体行程。

主要是,我觉得他是个技校生,跟我没共同语言,也没念过书,又开个破宝骏,咱怎么聊天?聊聊宝骏730跟宝马730的区别?

半夜,我准备睡觉了。

他拍了我车的照片。

我说,你真牛B

他说,整个雁门关就这么两家大酒店,我觉得依你的性格,肯定不会住山上,所以肯定在这里,我一来隔很远就看到你的车了。

我说,我下来。

他说,不用,明天早上见,我也住这里。

早上餐厅见。

一见,胖了,人胖了以后,更面善了,过去还有点头发,现在几乎没了。

我说,上次你去山东,我见你头发长出来了。

他说,那都是激素,长的小毛毛,一停就白搭了,我跟你说,为了这个头发,我真是跑断了腿,我还在鄂尔多斯加盟了一家生发馆。

我说,那生意肯定白搭,你自己都没了。

他说,早关门了。

我问,是不是遗传?

他说,我爸我爷都还好,但是我有个三爷爷,他是。

我问,结婚了没?

他说,孩子都两周岁了。

我说,恭喜。

他说,还好。

准备去雁门关……

我开车,他坐车,我听他在路上打电话,应该是里面有熟人,联系问问车子能不能开进去?还有就是安排吃饭之类的。

雁门关还是有些偏僻,要在古代,出了雁门关就到了匈奴地带了,从县城到雁门关的路很窄。

我问,雁门关是几A

他说,5A

我说,那这路不达标,若是有两辆旅游巴士根本错不开车。

他说,名气大,游客少,不是文人墨客,谁来这里?旅游概念里,这些年最火的就是佛教,普陀山、五台山、九华山、峨眉山。

我说,感受过了。

他说,你说老百姓,谁知道雁门关是干什么的?雁门关完全是一个历史关隘,对游客是有要求的,后来发现完全这么搞不行,就开始搞武侠IP,因为萧峰在这里出生,在这里遇到的阿朱,在这里跳崖的,你看雁门关的官方介绍,是不会提到这些的,因为完全是小说,但是景区宣传就必须这么做,因为大家都喜欢萧峰。

我说,我是为李广、卫青、霍去病、王昭君来的。

他说,你是读书人。

我说,也很少读。

他说,其实,我也是第一次来。

到了门口,他又在打电话,咨询找谁之类的……

我看到有毛主席写的“雁门关”三个字,我下车拍照,顺便问了岗亭大哥一句:车能开进去吗?

大哥说,能呀!

我回到车上,我跟小易说,不用联系了,可以开进去。

哪有车?哪有人?

畅通无阻,直接能开到山门。

小易还真联系到了一个人,是历史研究室的,主要是研究杨家将的,我才知道,原来杨家将的故事也发生在这里。

这个人年龄不小了,快60岁了。

也很热情,说当地话,问我能听懂不?

我说,基本能,不能也不要紧,我让他帮我翻译。

他说,咱讲点真实的,不是导游讲的。

我说,那我最喜欢了。

说,雁门关大大小小战役发生过140多起,从周朝到抗日战争,为什么雁门关这么重要?整个山西其实是个盆地,右边是吕梁山左边是太行山,上面是大同盆地,下面是忻定盆地,两者中间又被恒山给横切开了,中间就是雁门关。

就是想从大同进军太原,必须走雁门关。

就是一个天然的屏障!

大叔怕我听不懂,还在路边拿石头演示了一遍……

我说,我是学地理专业的。

他说,那咱继续。

我问,这些长城之类的,都是老东西吗?

他说,2012年翻建的,但是雁门关这个城墙是老东西,也不是很老,毕竟历代战火,也是不断推翻重建,那个天险二字是武则天写的。

中间,遇到了三个小伙,检票的,都很年轻,应该是靠父母的关系来景区上班的,三个人在热火朝天的打王者荣耀。

太清闲了。

长城不长,我让他们在城墙下面等我,我自己去爬一遍。

一会,我就爬了一遍。

说是一会,怎么也要一两个小时,具体时间我没看,反正我们早上开始爬的,下山时12点多了,主要时间就浪费在爬长城上了,他们一个爬不动一个没兴趣,我自己轻车熟路。

太新,没啥感觉。

回程,大叔给我们讲了一些关于景区开发的故事。

告辞了,给他钱,他不要。

小易问,董老师,你接下来去哪?

我说,呼和浩特。

他说,那我帮你联系一下蒙牛吧,你去参观一下。

我说,好。

他说,那我在鄂尔多斯等你。

我说,我路过就去,不路过就不去。

他说,你去乌海必须路过。

我说,行。

蒙牛那边,我去了,不让进,而且我觉得一点挺牛的,蒙牛的保安穿的是现役军装,我到门口还小心翼翼的问,能否进去参观?

我心想,蒙牛太牛了,让武警给站岗。

仔细看了看,就是保安。

告诉我,疫情期间,这是食品企业,不允许游客参观,你没看到游客中心都关门了吗?

我问,能否拍照?

他说,站大门口,可以。

我问,有禁区吗?

他说,拍就行。

我拍完了,正好遇到了在送快递的小哥,他跟我说,其实可以进去。

我仔细观察了一下,管的比较松散,可以进。

但是意义不大。

毕竟咱想看的是生产工艺,就如同去浙江参观领克汽车是一个道理,是接受一堂科普,至于说在园区拍拍,有啥意思?拍人家美女?

小易的朋友能否带我进去?

也不能,他级别太低。

能带我进院,那没啥意思。

我走了。

快进,几天……

我去鄂尔多斯,他带着媳妇一起吃饭,媳妇一看就是个文化人,但是不怎么爱打扮,家是乌兰察布的,考大学考到了呼和浩特,毕业后去了鄂尔多斯,竟然还是个大学老师。

这……

在商场,不知道该吃什么。

有个小伙子,长的像新疆人,在替新疆饭店发广告,他突然拽住小易:我认识你。

小易觉得很诧异,怎么认识的?

他说,樊登读书会上。

都觉得是缘分,那,咱就选这家吧。

坐下,点菜,一聊,小易的媳妇也是因为读书会认识的小易,可能是会员天生对组织者有着崇高的敬意,有势差。

我问小易,现在在鄂尔多斯主要做读书会,还做什么?

他说,国学馆、荞麦种植。

我问,内蒙古产荞麦吗?

他说,主产区。

我问,自产自销?

他说,差不多。

我说,你真是个能人……

如今,也不开宝骏730了,开辆A6,像那么点成功人士了,老婆喊他直接喊光头,弄的我很不好意思,咋能这么喊呢?

他也答应。

老婆比他小很多,至少七八岁。

我只是很好奇,鄂尔多斯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,有人读书吗?

他说,你是不知道,煤老板们很爱学习!

学什么?

钢铁是怎样炼成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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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、作者简介:出生于1983年,山东沂水人,毕业于蓝翔技校厨师专业,热爱写作,曾获2008年县文联举办的“迎奥运”征文比赛第九名,在县城拥有产业众多,有饭店、书店、社区超市、农庄等,2017年入选全县百佳农村致富能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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