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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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非洲的遥远呼声 [圣卢西亚]沃尔科特
阵风吹乱非洲棕褐色的 毛皮。吉库尤族如蝇一般迅疾, 靠草原的血河养活自己, 一个撒遍尸体的乐园。 只有挂“腐尸上校”衔的蛆虫在喊: “不要在这些死人身上浪费同情!” 统计证实,学者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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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洲的声音 [苏丹]费多里
这是你的声音? 我几乎把它触及 我几乎从它的枝叶间嗅到 山峦的汗味,大地的气息 我几乎从它的起伏中听到 壮阔的刚果河水湍流急 非洲啊,你的声音…… 它震撼我,犹如飓风震撼它的回音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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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!你,我亲爱的俄罗斯…… [苏联]叶赛宁
啊!你,我亲爱的俄罗斯, 层层的农舍,披着袈裟的圣像…… 无际的空间,深蓝一片—— 两眼望得酸胀。 像个求神的过路人, 我把你的田野了望, 在那村口低洼的地方 白杨发出凋零的声响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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丢弃国土任敌人蹂躏的人 [苏联]阿赫马托娃
丢弃国土任敌人蹂躏的人, 我决不同他们在一起。 他们粗俗的谄媚我根本不听, 我的诗歌也决不给他们。 可我永远可怜流亡者, 他们如同囚徒,如同病人。 漂泊者啊,你们的道路黑暗漫长。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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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魂曲 [苏联]阿赫马托娃
代序 在那令人担惊受怕的叶若夫年代,有十七个月我是在排队探监中度过的。一天,有人把我“认出来了”。排在我身后那个嘴唇毫无血色的女人,她虽然从未听说过我的名字,却突然从我们大家特有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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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 [苏联]帕斯捷尔纳克
萧条荒凉的落叶时节, 迟飞的大雁也已南迁, 不必要触景伤情呀, 切莫草木皆兵。 任风儿充当花楸树的保姆吧, 摇它入梦前又把它吓唬。 自然界嬗变的秩序也多假象, 就如同一个结局圆满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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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天国迷了路 [苏联]曼德尔施塔姆
我在天国迷了路——如今身在何处? 你这离天国最近的人,请你告诉我。 但丁的九只圆盘坠落时 发出叮当的声响也比这个更容易。 你不能将我同生活劈开——它在梦中 杀人越货又用同一只手去爱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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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 [苏联]马尔蒂诺夫
水 倾心于 淌流! 它 晶莹闪烁, 纯得过头, 既不能开怀畅饮, 也不能洗脸洗手。 这并不是无根无由。 它 就缺少: 傍靠那绿杨和垂柳, 品尝茂盛的柔条苦口。 它 就缺少和水草为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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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越下越厚 [日本]丸山薰
雪越下越厚 山上的小学校里 今早又响起上课的钟声 风琴在奏鸣 孩子们的 读书声 举手回答声 响亮地传来 然后,短暂的 寂静 啊,啊,寂静 一片寂静 树木默默地 在倾听 山谷那边远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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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闷 [瑞典]拉格尔克维斯特
苦闷,苦闷是我的遗产, 我的喉咙的伤口, 我的心在世界上的叫喊。 如今那布满泡沫的天空凝结 在夜的粗糙的手里; 如今那森林 和坚硬的高地 荒凉地升起,倚着 那低矮的苍穹。 一切是多…